2022年,中國作家協會隆重推出“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對以長篇小說為主的優質選題提供支持,充分發揮由全國重點文藝出版社、重點文學期刊等成員單位組成的聯席會議作用,從作家創作、編輯出版、宣傳推廣、成果轉化、對外譯介等多方面統籌協調,形成聯動機制,推動新時代文學高質量發展。中國作協創研部、中國作家網聯合推出“行進的風景——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作品聯展”系列專題,將對計劃入選作品逐一展示、閱讀、評論、探討,并以融媒體的形式與大家攜手攀登文學高峰。2025年1月總第三十二期,讓我們一道走進麥家的《人間信》。(本期主持人:李菁 賀嘉鈺)
“如果說《人生海海》講天下事,《人間信》寫的就是心里事。”麥家如是定義自己的最新長篇小說《人間信》,所謂“心里事”,是人如何被困在命運之中,和內心幽靈廝殺。”[詳細]
新作快讀|麥家:人間信《人間信》是麥家最新長篇小說,以“我”的經歷為引,講述了我家四代人、半個世紀愛與恨的循環往復。眾生皆苦,人生不易,這是每一個普通人在塵世浮沉中為自己爭取的人間。[詳細]
暑假你是最悠哉的,我卻忙煞,孩子脫了學校,我最超脫也脫不了干系,時間掰開來也不夠用。所以,你交代的差遲遲落不了地。或許,我也并不樂意落地這差使。你知曉,我不好談論創作,至少目前為止。也許,有一天我拉不開創作之弓,我會談一談自己的創作,像談身世經歷一樣談。現在我更喜歡創作,不喜談。我甚至覺得,過多談論創作會影響創作,像注視電光會使我目眩一樣。《人間信》當然是我的重要作品,我想我是有話可說的,但不是現在,這個雞飛狗跳的暑假![詳細]
《人間信》以雄厚的筆力深入人性深處,講述富春江邊四代人半個多世紀的起伏與愛恨。小說飽含深情卻不動聲色地敘述著人世間的生死傳奇,游刃有余地穿梭于不同時代,將家族命運與歷史變遷、人性的復雜與矛盾巧妙地融為一體。一幅幅斑斕生動的人間畫卷,是懷揣夢想艱苦奮斗、有情有義堅韌擔當的中國人群像的文學注腳,給困囿于過往的人以重新揚帆起航的勇氣與力量。[詳細]
“如果說《人生海海》講天下事,《人間信》寫的就是心里事。”麥家如是定義自己的最新長篇小說《人間信》,所謂“心里事”,是人如何被困在命運之中,和內心幽靈廝殺。寫作這部小說,他尋求的是心靈的解放,“我一度被困在童年,內心有個幽靈,這本書是驅趕幽靈的,尋求解放的,同時也想助力那些像我一樣曾被過往和缺憾困住的人。”[詳細]
麥家寫下《人間信》的時候,深居寺廟,隱于山水,在寂靜的長夜中一遍遍扣問內心,用他的話說,“敲下的每一個字對我來說都是一個發心”。在《人間信》中,傳奇讓位給平凡,一個個生活在勞苦與劫難中的普通人,他們被命運刁難、欺瞞,甚至是詛咒,但他們依然活著。“短長書”第16期,評論家余夏云、王迅就《人間信》通信,分享作家如何把“非常態”變成“常態”,從此確立小說的敘事倫理。[詳細]
今天我們共同研討的是當代作家麥家老師的長篇小說新作《人間信》。這部作品從故事的講法到故事的內里都沖擊力十足,小說的結構創新、內容創新、語言創新建立在作家不凡的敘事功力上,充分顯現了長篇小說本身的文體魅力和審美價值。作家以堅實而超越的文學精神,以內在抒情和外在寫實兼具的文學話語,于歷史之下深潛、沉吟,又于心靈之上流連、繾綣。小說中的男與女、老與少,都力求還原其在歷史破碎和心靈傷痕中的本來面目,而小說的精神重量無疑落在了沉甸甸的人性考量和自我救贖之路上。[詳細]
不管是對于普通讀者還是專業評論者,麥家都是辨識度非常高的作家。他的虛構能力,他講故事的方法,他在高處發聲的講述,他在講述時凌空穿行的速度,他將故事引向黑暗的能力——所有這些,他都是獨特的。讀他的小說,有時不只是覺得他講的故事“令人不可思議地”信服;他將這種講述貫穿到底的能力,更令人感佩。在那樣的高度,他的虛構做到準確性與緊密性相得益彰,他能以這種充滿張力的方式來推進敘述。《解密》《暗算》《風聲》《風語》《刀尖》,一路演繹而下,步步驚心,無不引人入勝。[詳細]
2019年,麥家從諜戰題材突圍之后,創作了長篇小說《人生海海》。2023年,他在《花城》開設了專欄“彈棉花”,先后發表了《老宅》《鶴山書院》《在病房》《雙黃蛋之二》《金菊的故事》《環環相扣》六篇小說。將專欄命名為“彈棉花”,當然是麥家有意為之。“彈棉花”是一種勞作,更是一種意象。“彈棉花”者,謙恭、卑微,任勞任怨。麥家選擇這樣的意象,足見他當時的心境和姿態。當然,這也與他書寫的題材和人物有關。這些小說的內容,當然是虛構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小說的內容與麥家的經驗直接或間接有關。因此,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麥家的“村志”“村史”的一部分,或者說,是他所理解的鄉村文明史的一部分。[詳細]
“世間的一切都是為了通往一本書。”中國作家麥家對法國作家馬拉美的這句話印象深刻。這句話幾乎可視為文學事業的寫照。對所有作家而言,正是對生活經驗的深入開掘、對文學技藝的反復磨礪,才使得文學創作成為一項名副其實的事業。作家的藝術使命,就是竭盡自己的經驗和技藝,嘗試寫出一本理想的書。作家的創作生涯,整個兒就是一本大書。就個體作家的風格特色而言,其創作個性和實績往往以某“一本書”備受肯定為標志。所謂的成名作、代表作,均是特殊的“一本書”。這句話也是獻給真正的文學創新創造者的箴言。假如一位作家不滿足于過早被某“一本書”所定型,他就有必要寫出“另一本書”。[詳細]
倘若我們的閱讀視野還局限在《解密》《暗算》《風聲》等作品中,那么對作家麥家的印象,只會停留在“諜戰文學之父”的層面。借由《人生海海》成功轉型之后,麥家進一步向內探索,將內心深處的不解、困惑、疑慮、糾結通通訴諸筆端,在《人間信》中展現出了對自我心靈史的回溯,同時也把個人命運同時代變遷緊密相連。在子對父的背叛中,在個體對故鄉的遠離中,血脈親緣到底是枷鎖,還是救贖,皆通過這封“人間信”,向讀者一一揭開。[詳細]
歷次思想文化運動的興起常伴隨著對家庭問題尤其是父子關系的思考,早在“五四”時期就曾涌現出許多對傳統家庭及“父親”身份的討論。1919年,魯迅創作了《我們現在怎樣做父親》,主張父親對子女應該用“愛”來代替“恩”,以肩扛“黑暗閘門”的勇氣幫助子女實現自由成長。這篇文章體現了魯迅在當時對父子關系的重新理解,蘊含了他對“父親”身份的現代性審視。然而百余年后的今天,魯迅理想中的父子關系依然無法廣泛實現,父子沖突依然是現代作家文學創作中的重要話題。[詳細]
[中國作家協會“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啟動] 7月31日,中國作家協會“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在湖南益陽啟動。活動現場,鐵凝、張宏森、楊浩東、彭玻、瞿海與32家共同發起單位啟動“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李敬澤與發起單位簽署合作議定書,發布第一批入選項目名單。中國作協黨組書記處同志向第一批項目入選單位代表頒發出版標志。
[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聯席會議座談會在益陽舉行] 7月31日,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聯席會議座談會舉行。中國作協黨組書記、副主席張宏森,中國作協副主席、書記處書記李敬澤出席并講話。會議由中國作協書記處書記施戰軍主持。中國作協創研部主任何向陽、副主任李朝全,全國32家重點文藝類出版社、文學期刊負責人,中國作協各報刊社網負責人參加會議。
[攀登新時代文學高峰,出版人與期刊主編出謀劃策!] 在現代傳播格局中,文學真的沒有競爭力了嗎?作家資源和編輯人才如何培養與尋找?文學面臨全新定位,行業生態是否遭遇洗牌?針對這些話題,全國32家重點文藝類出版社、文學期刊負責人建言獻策,在依據自身發展經驗的基礎上,探討新時代文學攀登的方向與現實意義,同時表達希冀與展望,為新時代文化版圖耕耘文學的遼闊沃野。
與中國作協其他推動出優秀作品的工程不同,“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不是直接面向作家的,而是與全國重點文藝出版社、文學期刊以及中圖公司達成合作,為文學創作、出版、傳播搭建平臺,形成合力,助推精品力作。客觀地說,作品質量的提高,不僅僅是作家藝術家的事情,也需要社會環境的方方面面和文藝生產各環節的共同努力。作為一名文藝工作者,我深知,有沒有質量意識、能不能切實做到“十年磨一劍”,一方面固然同作家自身的信念和修為有關,另一方面,也取決于社會文化的環境和條件…… 當我們回顧新時期文學的成就的時候,恐怕不能否認,老一輩編輯家們精益求精的精神起了重要作用。我們現在是否應該思考一下,怎么能夠從體制機制上培養和鼓勵像章仲鍔、崔道怡這樣的編輯家?或者說,我們怎樣在新的時代條件下逐步調整和發展出一套更合理更有效的機制,使得文藝生產的各個環節都能夠堅持質量導向,把出精品放在第一位、把社會效益放在第一位。
[“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系列談之一:各方聯動推精品 形成合力攀高峰] 新時代新征程,為中國文學提高作品質量、攀登文藝高峰設定了新語境、提出了新要求……
[“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系列談之二:彰顯新時代文學價值與尊嚴的重大文學行動] 一部文學史,就是文學不斷發展創新的歷史。隨著時代發展突飛猛進,文藝體制機制不斷變化……
[“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系列談之三:多方聯合搭建 文學精品的傳播平臺] 今天的媒介環境正在不斷更新迭代,深刻影響著我們的文學生產,全方位介入著我們的文學生活……
[文學界出版界熱議“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之一:讓新時代文學的沃野結出累累碩果] 充分發揮廣大作家和文學工作者的積極性創造性,為文學精品的產生賦能,推動文學精品的傳播和轉化,有力彰顯新時代文學的價值……
[文學界出版界熱議“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之二:對長篇小說創作的扶持正當其時
] 原創文學尤其是長篇小說力作的推出,需要作家和出版者共同經過漫長的艱苦努力,“攀登”一詞很精準……
[文學界出版界熱議“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之三:整合優勢資源 助推精品力作
] 攀登計劃以扎實有效的舉措推動新時代文學從“高原”走向“高峰”,受到文學界、出版界的熱忱歡迎……
[文學界出版界持續關注“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 大家表示,“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集中優勢資源,全過程扶持優秀作品的成長,為文學精品的產生加壓賦能,力推文學從“高原”邁向“高峰”,是中國作協積極應對新媒體環境挑戰、勇攀新時代文學高峰的重大文學舉措。波瀾壯闊的社會生活為文學創作提供了豐富的新鮮題材,也為文學出版提供了豐厚的資源,文學界、出版界要積極回應時代要求,勇于面對挑戰,不負讀者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