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還沒有結束,或永恒的安慰
從一封信開始說起 親愛的鮑里斯·尼古拉耶維奇·謝爾古年柯夫先生: 這是一封遲到了很多年的信,它在通向您的路上走了整整二十四年…… 二○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上午,我坐在電腦前寫下了這封信的開頭。
2019-05-19
-
湯姆森與奧斯丁的《愛瑪》
在奧斯丁的小說里,除了《傲慢與偏見》之外,歷來以《愛瑪》最受學界重視。
2019-05-18
-
《夜神科爾內爾》:文學在想象中永生
以色列作家阿摩斯·奧茲曾說,“英美文學和中歐文學存在著顯著差異,英美文學有其市場指向,而中歐文學更具精神性”,此言不虛,就匈牙利文學而言,這種精神性無疑也體現在以《西方》雜志為中心的20世紀匈牙利作家身上。
2019-05-17
-
他筆下的人物不是007,但卻還原了最真實的間諜生活
約翰·勒卡雷之所以能夠成為首屈一指的間諜小說家,和其早年供職于英國情報部門的經歷不無關系。
2019-05-16
-
奧維德詩歌在中國的傳播與出版
奧維德是古羅馬黃金時代與維吉爾、賀拉斯齊名的三大詩人之一。
2019-05-13
-
瓦爾特·本雅明《譯作者的任務》:回聲中坍塌的巴別塔與語言唯物主義
《譯作者的任務》寫于1921年,是本雅明為自己翻譯的波德萊爾詩集《巴黎風光》而作的序言。
2019-05-13
-
阿蘭達蒂·洛伊《微物之神》:傾聽微神的呼吸
7月份有那么一些天我在達累斯薩拉姆的印度人聚居區游走。
2019-05-13
-
世界文學需要振奮人心的創新
宋 晗:作為一名資深出版人,在外文書引進、出版方面,您最看重書籍的什么特質?傳統媒體對書籍的宣傳和推廣方面,您有哪些建議? 曹元勇(譯者、作家,浙江文藝出版社副總編):翻譯出版外國的文學作品,最重要的一個工作環節就是選擇,在浩瀚的書海中選擇你認為最需要、最值得出版的那些圖書。
2019-05-13
-
陳焜:從狄更斯死了談起
原載《外國文學研究集刊》第1輯。
2019-05-11
-
本雅明《講故事的人》:小說家·說書人
我們瀏覽書本序言,時常發現字里行間流露的作者意圖,無論針對正文,抑或抒發個人經驗——不止一位小說家以說書人自居,“我不過是個講故事的”,“讀者需要故事”,“講好故事,讀者才買賬”;倘若作者自謙,認為自己故事講得不好,則筆鋒一轉,立志要成為說書人,招徠路人,取悅受眾。
2019-05-10
-
如果痛有回聲
如果剩下一個人活下來,在經歷紛飛戰火、血肉模糊的戰爭之后,我們如何面對他和那些日夜困擾的記憶?如果知道一場戰爭需要一個人的余生或幾代人反思才可走出畫地為牢的內心困境,是否還會有“The Sorrow of War”? 讀完越南作家保寧的長篇小說《戰爭哀歌》(夏露譯,湖南文藝出版社2019年4月出版),不論人們承認與否,戰爭之痛始終會在時間長河中迸出振聾發聵的追問。
-
裘小龍訪談:在人生長長的因果鏈中
宋 晗:因為“陳探長”系列在二十余國的暢銷,我發現在不同場合,你已經多次回答“為什么寫起小說來”這個問題,因為在國內讀者心目中,“師承卞之琳”、“《四個四重奏》《當你老了》的譯者”等這些頭銜將你和詩歌緊緊聯系在一起。
2019-05-10
-
英語詩人與勞動詩歌
凡·高名作《午睡》 資料圖片 謝默斯·希尼 資料圖片 威廉·華茲華斯 資料圖片 【深度解讀】 恩格斯將勞動看作是整個人類生活的第一個基本條件。
-
《藍夜》:美國版《我們仨》,母親獻給摯愛女兒的告別之書
在美國一家社區書店的書架上,貼了一張小紙條:“請不要再偷書店里瓊·狄迪恩的作品了!”好奇的讀者向店長詢問,得知書店里最常被偷的就是瓊·狄迪恩的《向伯利恒跋涉》。
關鍵詞:  美國當代文學2019-05-09
-
什么是契訶夫所說的生活?
在契訶夫的世界里,我們的內在生活有其自己的速度,自己弄了一套日歷。
2019-05-08
-
奧斯維辛之后,將苦難帶入語言的另一種可能
文學抒情與批判之間的緊張關系,在二十世紀的大屠殺之后顯得尤為突出,在阿多諾那句被廣泛引用的格言里,這種緊張有了一次引人深思的集中表達:“在奧斯維辛之后,寫詩是野蠻的。
2019-05-07
-
扎迪·史密斯的小細節和大手筆
有一段時間,我不太愿意讀扎迪·史密斯的小說。
關鍵詞:  扎迪·史密斯2019-05-06
-
擺脫“女作家”標簽,她寫了這本只有男性主角的一戰小說
1917年8月,寫出“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的著名詩人薩松發表拒戰宣言,反抗國內政客操縱戰事、無數年輕人白白送命的現實,被軍方以瘋癲為名送進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關鍵詞:  戰爭文學2019-05-06
-
《京都》:尋找建筑與風物的歷史坐標
臺灣作家朱天心在《三十三年夢》中,以京都為主要場景,記錄三十多年來一次又一次到京都漫游行走的旅程,朱天心說:“京都就好像一個化石城,或者是鬼影重重的地方,它是將文化、美術、建筑、歷史遺跡等保留非常好的地方,那里永遠是記憶的依憑之地。
-
它從未忘記自己的公正和無偏見
1942年,寫完《昨日的世界――一個歐洲人的回憶》后,茨威格和妻子在巴西服藥自盡。
2019-0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