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下午,由中國魯迅文學院、四川省作家協會主辦,北京智美利達文化傳播有限公司承辦的安昌河《我將不朽》作品研討會在魯迅文學院舉行。
參加此次研討會的有巴金文學院院務副主任馬平,綿陽市文聯黨組書記馬培松,綿陽市文聯秘書長楊榮宏,沙汀文學院常務副院長雨田;中國作協創研部主任、著名評論家胡平,《文藝報》總編輯、著名評論家閻晶明,中國作協辦公廳副主任、中國作家網主編胡殷紅,《光明日報》“文藝觀察”主編、著名評論家朱暉,中國社科院研究員、著名評論家白燁,《北京日報》編審、著名評論家解璽璋,人民文學出版社《中華文學選刊》主編王干,《人民日報》文藝副刊主編劉瓊,《中華讀書報》《家園》版主編舒晉瑜以及魯迅文學院常務副院長白描,副院長施戰軍,教學部副主任、青年評論家郭艷,教學部教師、青年學者陳濤等……
這個書很有特點,會議的宗旨也特別好,智美利達能夠支持這樣一部探索性的作品確實很難得。這本書及作者的創作是具有探索性的,在當前這樣一種商業大潮當中顯得尤為可貴。
我覺得這個小說第一個直覺的印象就是他在自己所追求的創作方式或者是追求的格局里面,他已經達到了自身相當完整和成熟的程度,所以如果切開來說這個地方好那個地方好未必能說出來。
我為什么說安昌河是一個上升的作家? 第一,安昌河有量。我們先說年輕的作家,郭敬明、韓寒創作了很多作品,網絡作家動輒幾百萬字,甚至上千萬字,這個量是一個聲音的表示,也是一個人創造的表示。雖然把這個量拿出來衡量一個作家很可笑。但是到了新世紀我發現活躍在文壇上的人量是很重要的一個指標。
看他的小說我覺得讓我最驚訝的一點就是,安昌河作為年輕一代的作家,我覺得他的語言風格、文字功底跟他同代人不一樣,甚至和他們兄長那一輩的作家不一樣。
安昌河與智美利達的合作是一個值得肯定的合作,目前出版社走商業走市場也無可厚非,但是比較稀缺的是這樣一種不大考慮市場、不大考慮功利的這種做法。我覺得這對安昌河和公司來講都是很冒險的,他們很有勇氣,當然更表現了他們之間的信任和相互支持。我表示敬意。
胡殷紅:我覺得他的特點就是他把每個家族的特征,他們的生存狀態和他們的謀生手段都按姓氏排列起來了,就像好多小珠子穿在一起。我覺得這部作品不魔幻也不現實,這是我的第一個感想。
我是很認真的讀完這本書,但是并不是很暢快的讀完,起碼有幾次,不是讀不下去,而是讀得很難受。這本書像我當年看莫言的《檀香刑》的時候的感覺,太尖銳,太殘酷。
第一,安昌河的小說是一個民間傳說,是一個寓言,但同時也是魔幻現實主義的小說,對我的震撼非常強。
《我將不朽》鄉土魔幻的寫實風格我覺得還談不上主義,鄉土魔幻的寫實風格是有來歷的,他有拉美的,包括中國當代作家的一些影響,甚至于一些網絡玄幻作品的影響,同時還有倫理中國的氣息……
我很喜歡這本書的名字,《我將不朽》,并且印在厚厚的牛皮紙上感覺非常美妙。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不朽是你的希望。但是我更傾向于你把不朽理解為對作品的自信,在我們魯院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低調,不張揚。安昌河同學也是其中之一。
作為一個讀者,我覺得這個作品的藝術風格比較成熟,整個作品呈現出一種非常大氣的東西,他在技術上進行了一些探索,而且探索得也比較成功。
到魯院最早閱讀的文學作品就是安昌河的,讀得最多的也是安昌河的。不敢說這部作品已經達到了怎樣高的一個位置,但是就我有限的閱讀經驗來說,這是一部特立獨行的書,是一部很少雷同于其他文本的書,是一部很難被淹沒的書。
在這里我只是安昌河的同學和讀者的身份來談一點粗淺的感受。 第一點,我覺得他的敘事想象是這本小說一個很大的特點,比如說有個細節,藍家娃,因為遭遺棄被人發現的時候他準備奔跑的樣子,這樣的句子會引發人無數的想象。
讀安昌河的《我將不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因為我對龐大的敘事有一種敬畏,我覺得一個人的腦子里怎么可以裝那么多東西。但是讀了《我將不朽》以后我感到非常驚訝,他從容的找到了線索,用他自己的方式把異常龐雜的故事紛紛揚揚敘述出來……
小說除了有娛樂功能,還有認識功能和審美功能。先說認識功能,安昌河這部小說確實給我們帶來了一些新的認識,讓我認識到安昌河構建的這樣一個小說世界使我們既陌生又熟悉,充滿了想象力,也充滿了表現力。
他的小說大多取材于那條河流和那條河流流經的土地,他和那塊土地之間有太多的碰撞、糾結和不舍。他對那塊土地上生活的人有太多的了解,無論是《鼠人》《鳥人》《愛城往事》《我將不朽》,還是他的短篇小說《租妻七十二小時》莫不如是。
今天各位老師和同學針對我小說和創作所做出的點評讓我明白了該堅持什么,該以什么樣的態度堅持。
今天這個研討會的價值在哪呢?研討會的目的肯定有推廣的成分,但是主要的目的并不是推廣,而是研討,對一個作品進行怎么樣的認識,它的長處在哪里,它的缺點在哪里,它的可能性在什么地方。我覺得這個研討會基本上就達到了這樣一個目的。
鼠人
鳥人
秦村往事
愛城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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