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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佩佩:工作是我唯一的嗜好

    http://www.donkey-robot.com 2016年04月13日10:02 來源:北京青年報 郭佳

      時隔半個世紀 年過七十 重登舞臺

      鄭佩佩:工作是我唯一的嗜好

      近50歲時,因為相信李安,以反派出現在《臥虎藏龍》中;而在70歲時,因為相信賴聲川,半個世紀后重登舞臺,演了《在那遙遠的星球,一粒沙》——曾經的邵氏名旦鄭佩佩,在“花樣奶奶”的年紀,做事依舊我行我素。于是,當有人覺得《一粒沙》中她演的葉櫻因為堅信自己的丈夫被外星人擄走,而每日用天文望遠鏡夜觀天象,并期待丈夫終有一日歸來的劇情太過“魔幻”時,鄭佩佩便會說,“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因為篤信一個人或一件事就會義無反顧、不經大腦。”

      初三讀了一半便移居香港,但至今依舊一口地道的滬上口音,閨蜜也仍舊是初中時結拜的姐妹。剛剛以一頭紅發在北京保利劇院演罷,鄭佩佩又馬不停蹄趕赴成都,跟《一粒沙》簽了三年的合約,意味著三年的時間以此為重,但這種被拴住了的人生恰恰是她所期望的,“我是個工作狂,我唯一的嗜好就是工作。我不糟蹋自己,無不良習慣,除了工作以外。”

      《臥虎藏龍》、《一粒沙》兒女們看我演的角色常常會笑,他們甚至覺得《唐伯虎點秋香》中的“華夫人”就是我

      北青報:賴聲川導演說過,《一粒沙》其實是寫給張小燕的,因為她有一段時間走不出丈夫離世的陰霾,您看過她演的版本嗎?而這次您演她來看過嗎?

      鄭佩佩:先生去世后,張小燕確實有一段時間走不出來,但她其實是很堅強的女性,我想經過時間的平復,她即便不通過這個劇本也可以走出來。她演的版本我沒有看過,而我演的她也沒看過,但我想我們兩個演出來的一定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因為角色一定有演員自己的魅力在。就像佘太君,斯琴高娃、徐帆那么多人演過,但每個人都會代入自己的東西,我就覺得自己很像佘太君。

      北青報:這個戲真的有平復心靈創傷和療傷的效果嗎?

      鄭佩佩:是。我身邊有朋友的太太,因為朋友走了傷心過度,但看過戲后覺得內心舒服多了,她開始相信自己的丈夫真的只是到另外一個星球去了。

      北青報:這么天馬行空的劇本和這么軸的角色,您開始能接受嗎?

      鄭佩佩:其實是我妹妹先看了劇本,她是我的經紀人,她覺得很難懂,覺得葉櫻這個人不是老年癡呆就是神經病。而我看后只是認為她很執著,而很多執著的人確實會被認為是瘋子。劇中人一天到晚對著天文望遠鏡看星空,而賴導演也希望我能有機會看下,可無論是上海還是香港,都沒有星空可看。

      北青報:上一次演話劇是什么時候?

      鄭佩佩:還是從南國實驗劇團畢業時演的《香妃》,太久遠了,近些年只是幫女兒客串過,不能算真正登臺。這次完全是因為賴導演找我,我一直崇拜他,我身邊也有一些朋友演過他的戲,所以完全不知道要演什么我就答應了。后來才發現這真是給自己的挑戰,臺詞的記憶與影視完全不同,但我就是做事不經大腦的人。

      北青報:劇中葉櫻的舉動不被自己的女兒所理解,而您自己的孩子看過戲后怎么看您演的這個角色?

      鄭佩佩:我的生日是1月6日,他們是今年1月3日在上海看的首輪最后一場。后來他們告訴我,過程中他們都大笑,我很納悶,有什么好笑的,明明很感動,其實他們是看我瘋瘋癲癲在臺上賣東西的樣子很可笑。我很想不通,他們看《臥虎藏龍》也笑,看《唐伯虎點秋香》笑是因為覺得“華夫人”完全就是我。

      李安真是慧眼,能夠看到另一個我,換作香港導演,絕對不會認為我能演反派

      北青報:因為舞蹈功底成為銀幕俠女,但其實那個時候您憑借外形和演出的歌舞片已經很紅了,為什么要轉型?

      鄭佩佩:開始讓我去試鏡武俠片時,我很生氣的,我都那么紅了居然還讓我去試鏡。其實那個時代歌舞片、文藝片遠不及武俠片賣錢,正是因為我的芭蕾底子,我的老師胡金銓看中我去演《大醉俠》。學芭蕾時因為我個子高,一用到足尖我都找不到男伴,注定不能走那條路。以前的武俠片大多是京劇演員在演,但他們因為經過嚴格的程式訓練,常常一做動作就先起范兒,胡金銓導演希望找到像我這樣沒有所謂套路局限的演員。不過舞蹈轉換到功夫也并不容易,腰和腿的基本功可借用,但要在柔與硬之間找到平衡,才能有俠的味道。沒想到演了武俠片就從此不得“翻身”了。

      北青報:您一直演的都是佘太君、岳母一類的忠孝角色,像《臥虎藏龍》中“碧眼狐貍”那樣的反派好像演得很少?

      鄭佩佩:李安真是慧眼,能看到不曾展現出的另外一個我。開始他還擔心要我演反派我不同意,我說沒有問題。這就是李安。香港導演絕對不會認為我可以演反派。

      北青報:《臥虎藏龍》籌備了很長時間,您也一直空出時間在等那部片子,為什么還在劇本階段就相信它會成為新武俠的又一個巔峰?

      鄭佩佩:同賴導演一樣,我相信李安。我的孩子也很迷他,他們也極力勸我去演。如果從“篤信”這一點上,我和葉櫻倒是蠻像的,而了解我的人也都認為葉櫻這個角色非常適合我,主要是因為固執。

      北青報:早年間的武俠片,很多動作可以自己做,但50多歲時演《臥虎藏龍》,那些動作您還能自己來嗎?

      鄭佩佩:比起專業的武行,我們會的確實只是花拳繡腿。《臥虎藏龍》里請了替身,但很多場景沒有用。其實早年間的武俠片我們自己打的成分更大,那時因為轉場布光有時就要一天的時間,所以演員有足夠的時間去練。可現在布光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根本沒有時間讓演員去練去琢磨,只能用替身快一些。

      北青報:作為曾經邵氏的頭號“俠女”,您和當年那些邵氏的風云人物也都有交往,能不能談談往事?

      鄭佩佩:李翰祥導演是我老師胡金銓的結拜兄弟,我稱他師伯。如果說我的老師是一個可以寫文章需要查考據到把手指寫破的人,那么李翰祥導演則是講著講著一篇文章就寫好了,這一點和我很像。而我的第一部電影是和林黛合作的《寶蓮燈》,我反串劉彥昌,那時林黛非常漂亮,她不僅在片中演三圣母,還反串沉香。至今我還記得她那時化妝很講究,光畫眼睛就要畫一個多小時。

      我是標準的工作狂,如果兩周不給我安排工作,我就會去妹妹的辦公室坐著,算是溫和的警告

      北青報:生活一直低調,甚至深居簡出,為什么前年卻參加了炙手可熱的真人秀《花兒與少年》?

      鄭佩佩:我兒子25歲時,我買了張機票請他環球世界,后來我覺得我應該也可以嘗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導演組在視頻中面試我時,第一個問題就是問我每天吃什么藥,我當時想我好好的干嗎要吃藥,最后答應他們也是為了給他們看我身體很好。其實我是一個對旅游沒有任何興趣的人,我的旅行都是為了工作,不為工作的旅行我不會參加,而這個節目剛好是工作中的旅行。

      北青報:怎么聽起來有點工作狂?

      鄭佩佩:工作是我唯一的嗜好。只要工作我就開心,如果兩周沒有工作,我就會去找我妹妹,跟她說你的辦公室怎么沒有人,我坐著幫你守著吧,這是一種溫和的警告,意思就是快給我安排工作。

      北青報:息影遠嫁美國的那些年,沒有讓您養成養尊處優的習慣嗎?

      鄭佩佩:人們總認為女明星都得嫁入豪門,其實我們認識時,我先生就是個留學生,還有很多人說他比我大很多,明明只比我大3歲。到了美國,我忙著生孩子,幫我先生看店,還得教跳舞、做房地產經紀,每天很忙碌。但專注家庭主婦20年,我還是可以回過頭去拍戲,演《唐伯虎點秋香》時我已經40多歲快50了,因為離開太多年,我都不明白無厘頭是什么。我自認為是一個很沒有幽默感的人,只是覺得無厘頭與喜劇肯定不同,后來與周星馳合作后才明白了那也是一種戲路,他的每個創作也都有哲理在,不是無理取鬧。

      北青報:70歲出了自傳,算是對自己的階段性總結嗎?

      鄭佩佩:其實本來只是想把自己在香港寫過的一些隨筆從繁體變成簡體,沒想到一變就變成了70年,而且越寫越多,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對童年的事記憶很不清晰。

      北青報:四個孩子中還有人從事表演嗎?

      鄭佩佩:三個女兒一個兒子中,三個女兒都是演員,其中最為人所知的便是袁子鏸,她是學音樂劇出身,現在香港演音樂劇,自己也做MINI音樂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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