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年(藏族)| 翻譯獲獎感言
趙有年,藏族,1973年生。青海省海南州文聯創研室主任。著有長篇小說《石頭村里杏花開》,中短篇小說集《溫暖的羊皮襖》《炊煙籠罩的牧場》,譯作長篇小說《悲鳴的神山》、中短篇小說集《南色小說集》、藏族長篇史詩《格薩爾王》之《天竺佛法宗》等。
我是小說家,一直在創作藏族題材的小說作品,一個很偶然的機遇,才步入了翻譯工作。
2014年底,我去北京參加魯迅文學院少數民族文學創作培訓班。在一次交流課上和《人民文學》等雜志的主編們交流時,我提出了由于將少數民族語言文字翻譯成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的能力過于薄弱,因而好的作品沒法展示給其他兄弟民族閱讀的這個問題。參加座談會的主編們鼓勵我在創作小說作品的同時,搞好將少數民族語言文字翻譯成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的工作,為民族文學事業做出貢獻。就這樣,我才嘗試著步入了將少數民族語言文字翻譯成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的工作者的行列。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拿起作品,翻譯出來的文章卻特別拗口,經過幾番修改也體現不出作品的韻味來。后來,反反復復地琢磨了很久后,才悟出了些道理來。翻譯是一種再創作,但它與創作還是有區別的,不能不顧原文,一味臆造。所以,在翻譯時,要在堅守“信達雅”標準的基礎上,強調“達”和“信”,“信”與“達”要相輔相成。盡量兼顧“達”“雅”,使譯文通順、明暢、優美。譯文歪曲了原意,文字再優美、句子再通順也沒有用。文字晦澀、句子不通、譯文難懂,也達不到傳達原意的目的。
弄明白了文學作品的翻譯技巧后,翻譯起來就得心應手多了。我的部分翻譯作品發表在《民族文學》等雜志之后,得到了許多人的關注,尤其得到了青海省作家協會的認可。受他們的委托,我開始翻譯“野牦牛”叢書。受甘肅省“格薩爾”研究中心和西藏自治區“格薩爾”研究中心崗堅公司的委托,翻譯起了《格薩爾王傳》。幾年后,我的譯文作品多過了我的原創作品。
今天獲得此榮,我覺得曾經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我是瀟灑的小說家,更是孤獨的翻譯家,用漢藏兩文塑造著文學的金色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