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治辰:《家山》寫出了一種充沛的鄉紳文化
最直觀的第一印象還是小說中的地方性。這幾年我們談這個問題談得也很多,寫一個文學作品要以小見大。最近這些年,我們開始越來越關注地方性特別具體的風俗人情。在這個意義上,《家山》給出了特別絢爛的畫面,也體現出了湖湘文學作品的傳統。小說中有極其明媚的風景、風俗的描寫,這樣一部紅色經典當中甚至能看到一些沈從文的底調。同時,《家山》也濃墨重彩地寫到了一種鄉村的宗法制度,實際上是以宗法制度為基礎,以鄉間人情往來為基本情感基調的鄉紳文化。在大歷史當中寫出了農村2000多年來能維系基本社會結構的鄉紳文化,充沛、具體、復雜而動人,是《家山》的一大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