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碧薇:拓展了中國當代文學的邊界
《獨龍春風》里,邊疆作為一個文學形象被重新提出來,重新在漢語中得到了建構。從這一點來看,《獨龍春風》具備獨特的書寫進行方式,并且反擊了后現代文明對于當下文學的傷害。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選題就很有意思。
這本書選擇表達的對象是中國人口較少的獨龍族。那么,在《獨龍春風》這本書的寫作當中,實際上也是在建構新的國家想象。這種國家想象,在之前的漢語文學中,是沒有被完全建構起來的。并且,這樣一個人口較少的民族,無形中也參與建構著一個多民族文學共同體。所以,《獨龍春風》在書寫獨龍族的同時,拓展了中國當代文學的邊界,甚至拓展了整個中國文學的邊界。
從文本細讀上來說,《獨龍春風》具有文體松動性。從這個松動當中可以看出,作者實際上把以前的一些史料、一些檔案,還包括一些書信日記等,都納入到報告文學當中。
我覺得這種文體松動非常好,打破了各種文體邊界,讓報告文學這種體裁本身更加豐富起來。所以,《獨龍春風》的書寫嘗試,對報告文學體裁來說是有益和有幫助的。同時,我注意到書本的目錄,有一點像古代的章回體,又有點像西方的非虛構。非虛構與報告文學之間有相同的地方,但也有內部一些差異性。實際上,非虛構的題目,也使得其他文體在進入報告文學的時候,有了更多形象化的表達。
在這種結構層面,《獨龍春風》展現了歷史的縱深變化,以及獨龍族整個民族精神的發展變化。這兩條變化的線索,相互勾連在一起并不斷拓展,這一點在書中展現得比較好。同時,本書還注意到典型人物塑造,寫了很多人物,包括早期及當代獨龍族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此外,在《獨龍春風》不少地方,情節和細節還具有小說文學化的精彩生動描寫。
(作者系魯迅文學院教師、青年評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