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龍春風》:讓獨龍族在文學史中留影
近日,長篇報告文學《獨龍春風》研討會在北京和昆明兩地同步舉辦。
《獨龍春風》全景式地描寫了一個世居祖國西南邊陲、人口只有數千的少數民族——獨龍族的兩次命運轉折。第一次,獨龍族從原始社會直接邁入社會主義社會,獲得了民族平等的地位;第二次跨越,獨龍族與各族人民一起奔向鄉村振興。《獨龍春風》的作者潘靈與段愛松數次深入地處怒江峽谷的獨龍江鄉,歷時三年,寫出了這部45萬多字的長篇報告文學,呈現一部獨龍族的興衰史。
《獨龍春風》細致講述當地辦學興校、修路架橋、通電通網的歷程,深山河谷中,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召喚著與獨龍族父老鄉親合力攻堅克難的人們。
研討會中,中國作家協會書記處書記邱華棟表示,中國作家需要以文學的方式不斷回應著社會的巨變,邱華棟認為,《獨龍春風》在人類學、民族學、歷史學的角度有著獨特的意義,兩位作者以詳實的文字讓獨龍族這樣一個邊陲小鎮和云南少數民族在文學史中留影。
據了解,《獨龍春風》的兩位作者段愛松與潘靈在疫情有緩解的間隙,數次去往云南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貢山縣獨龍鄉采訪,走遍了那里的村寨與山水,采訪了老獵人、村干部、鄉村教師、致富帶頭人、創業年輕人、駐村工作隊隊員等,也遭遇過塌方、斷路和泥石流,走訪中,留下了珍貴的采訪筆記,為書的創作準備了豐富的田野調查基礎。
中國作協報告文學委員會委員張陵認為,《獨龍春風》的文學性表現在生動地描寫了一大批獨龍族人的故事。他們的故事,他們的形象,反映著獨龍族的前世今生。《獨龍春風》分為上下篇,上篇是回顧歷史,下篇描述的是現實。歷史與現實的比例大致是2:3,用較多篇幅回顧獨龍族歷史,這也是作者著力為獨龍族立傳的寫作意圖。
北京師范大學國際寫作中心執行主任、教授張清華提出,作品有套疊的四重文本,即:民族史、邊地書、民俗志、主題書寫。“民族學的寓意在這里得以有問題意識地獲得展開,它把大西南地區的民族關系、權利結構、邊境沿革和動蕩引入其中,深刻反映這一地區各民族的文化認同、家國觀念、愛國意識。”
因為聚焦于民族的復興,專家們認為,《獨龍春風》表現出濃郁的史詩性,云南大學教授、評論家宋家宏談道:“《獨龍春風》不以主觀抒情取勝,而著力于客觀的寫實。作品大量篇幅都是人物與往事追述,不以想象和虛構來完成情節的完整性,不追求故事情節的傳奇性,而以還原歷史場景為目標。故事保留了零散與片斷的特征,甚至由多個片斷構成,以塑造人物形象為目標。”
研討會最后,段愛松回憶了與潘靈共同寫作的歷程。他說,寫獨龍族的故事于他而言是機緣巧合,但卻是他一生難忘的事,“在所有關于獨龍族的歷史中,沒有任何一個時期有現在這般發人深省,一個曾經快要滅絕的弱小民族,在不斷尋找生存發展的機會中,如何勇敢地、有尊嚴地站在了時代的面前,這個答案就藏在《獨龍春風》里。”
據了解,《獨龍春風》為中國作家協會“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重點選題,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