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通與接地氣 藝術教育的兩種探索
文藝要發展,藝術教育是基礎。藝術教育又分為藝術專業教育和藝術普及教育。盡管藝術院校和藝術學科院系越來越多,但是到底如何培養藝術人才,推廣藝術基礎知識,提高大眾審美水平一直是文化部門、教育部門以及相關領域的專家學者所關注的話題。就在昨天,中國藝術研究院成立了七大工作室,而在北大附中,龔琳娜音樂教學法實踐音樂會也成功舉行。這兩件似乎并無實際關聯的文化事件,卻代表著兩種全新的藝術教育理念,分別在藝術專業教育和藝術普及教育兩個領域中以星火之勢,望求燎原。
藝術專業教育的嘗試:建七大工作室,藝研院要人才“路路通”
有感于人才為國之元氣,繼2012年和2013年先后成立秋雨書院和范曾文苑之后,昨天,中國藝術研究院為7位文藝大家舉行藝術工作室揭牌儀式——莫言書院、田青書院、田黎明畫室、楊飛云畫室、何家英畫室、趙建成畫室和吳玉霞樂坊等7個工作室同時揭牌。
文藝的發展一定是“文”前“藝”后
據悉,這7個工作室中,莫言是第一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殊榮的中國籍作家;田青是著名音樂學家,著作等身,積極推動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吳玉霞是當代著名琵琶演奏家,技藝精湛,蜚聲中外;田黎明在當代寫意人物畫、楊飛云在當代寫實油畫、何家英在工筆人物畫、趙建成在寫實人物畫創作領域中,皆造詣精深,成就卓著,屢獲國內外獎項。
在中國藝術研究院院長連輯看來,7個藝術工作室的掛牌無疑是藝研院秉持先進的人才觀,打造國家級藝術家團隊的體現。“只有成為通才,才有可能成為曹雪芹。文化藝術的發展一定是‘文’前‘藝’后,藝術高峰一定產生在文化高原之上。而文化高原就是詩詞歌賦,五四以后,所有藝術大家都是文化大家。藝術能否通透不是靠技巧,而是由眼界、審美、閱歷等等決定的,也就是登文化之堂入藝術之室。”
不過連輯表示,理念先行的藝研院也有劣勢,“我們的頂尖專家也沒有團隊,更沒有學術秘書,在這個全面競爭的生態中,各個學校為了延攬人才想盡各種辦法,我們可能無法達到人家的程度。如果說走了一位專家對北大這樣的學校而言是傷其一指,那么于我們而言則如同砍了脖子。那么如何留住人才,如果說我們這里是藝術門類無一遺漏,那么七位先生工作室的亮相或許是一個鍛造通才的平臺,真正實現在國家的高原上搭建個人的高峰。”
各藝術門類里面有連通的門、外面有敞開的門
莫言不僅親自題寫了莫言書院的牌匾,更表示,自己作為一個60多歲的退休老人,自認也見過一些場面,但今天心里仍舊歡蹦亂跳。“我在藝研院工作十幾年,親身感受到這里對人才的重視。書院的掛牌有激勵的作用,這份重托我也感受到了。”在他看來,7個藝術工作室的掛牌,橫向來看,對于每個人都是眼界開闊之舉,“以往我的創作以寫小說為主,最近也涉及到戲曲創作,是受了田青老師的影響。有一次我們在泉州看南戲,我看到演員使用的樂器很像日本的樂器尺八,但田青老師告訴我,這個樂器是從中國傳入日本的。那一次我深感一定要向其他藝術門類學習,而藝研院最寶貴的是集合了各個門類的藝術家,正所謂里面有連通的門、外面有敞開的門。今年我也開始寫詩歌、地方戲甚至歌劇,這些創作既是目的也是手段。我要想真正看懂戲劇,只有寫過才能明白并懂得如何欣賞。過去我看不懂現代詩,現在自己寫了幾十首后,才明白他們之所以這樣寫是遇到了困難,因而想辦法去找其他的出路。所以無論是寫歌劇、話劇還是試著寫書法,只有謙虛地向其他門類學習,才會讓我在小說創作方面有新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