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中國作家協會隆重推出“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對以長篇小說為主的優質選題提供支持,充分發揮由全國重點文藝出版社、重點文學期刊等成員單位組成的聯席會議作用,從作家創作、編輯出版、宣傳推廣、成果轉化、對外譯介等多方面統籌協調,形成聯動機制,推動新時代文學高質量發展。中國作協創研部、中國作家網聯合推出“行進的風景——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作品聯展”系列專題,將對計劃入選作品逐一展示、閱讀、評論、探討,并以融媒體的形式與大家攜手攀登文學高峰。2023年6月總第十三期,讓我們一道走進邵麗的《金枝》。(本期主持人:杜佳 王清輝)
通過城市和鄉村兩個女兒的叛逆、較量和理解,殊途同歸,從而表露出家族女性在傳統文化下的恪守與抗爭,掙扎與奮斗,撐起了這片故土的魂魄與新生。[詳細]
《金枝(全本)》:中原大地上的家族史詩《金枝(全本)》以中原大地潁河岸邊的一個古老村莊——上周村為背景,勾勒出一個家族五代人的夢想與現實、根系與枝脈、緣起與當下。[詳細]
在作品里,我試圖通過對家族歷史的梳理尋找生命的原鄉,但兜兜轉轉,最終發現一切都始于土地,也歸于土地。我的先輩們那么義無反顧地沖出家庭,走出故土。但最終,他們的后人卻以另一種自覺的方式重新回歸土地——土地是中國人的文化鄉愁,也是他們牽牽絆絆、始終難以真正打開的心結。[詳細]
“我個人的經驗,寫作的過程是一個走向自己內心的過程。越開放,你對內心的張望越熱切,因為你的參照系更博大,更深邃。開始是你找故事,后來是那些故事找你。它們擁擠在你周圍竊竊私語,拼命擠進你的生活里,直到你跟它們融為一體。”[詳細]
我一向認為,好的作品一定會包含作家或顯露或遮掩的真情,部分的時候它會連接自己的血液和肋骨,我們在閱讀中即可察覺那種血脈上的相通和暗暗的涌流……在我看來,邵麗的《金枝》即是那種連接了作家肋骨和血液的作品,它豐沛,充盈,飽滿,耐人尋味,始終有著一股動人的持續力量——能有如此持續不斷,始終保持在情感的高音音頻上而不塌陷的中國作品并不常見,更重要的是,其中那股緩緩回旋著的渦流還能在以為足夠高、幾乎至頂的點上再次升高,讓我和我這樣的閱讀者難以自拔。[詳細]
《金枝》是一部姓氏連接的架構里,女性的自我塑造和自我價值塑造的家族史。邵麗也由此在群體的歷史記憶中,構建了個人的河流。這樣的建構,不止是個體的個人的,也是作為一個性別的架構。在《金枝》里有不同時代不同位置的眾多女性,每個人都在掙命式地生活,在深層困境中拼勁全力。時代的變遷,城鄉的差異,人情的冷暖,那片土地上埋著根、連著脈、貫著血的通道,供養著每個人面對艱難的勇氣。也在這樣的過程中,作品中的眾多女性完成個體內在的自我認知的塑造。[詳細]
如果要為家族的敘事找到一個密碼,那么“血緣倫理的現代化進程”可以稱作這把鑰匙。我們作為倫理本位的民族,家族一直是一個復雜的社會體,它由血緣為基礎,家族內部的裂縫與那些難以啟齒的真相都會自帶冷光與刀鋒,但卻又夾雜親情與愛意,經歷過大家族分解后的血緣倫理如何衍化、新生與組合?邵麗的小說最終讓我們看到家族這種帶有“落后”嫌疑的組織如何在時代變化中重新煥發了生命力,這是一種內部競爭、潛藏污垢、分裂下蓬勃且原始的生命力。[詳細]
詩人奧登曾說:“一本書具有文學價值的標志之一是,它能夠以各種不同的方式被閱讀。”我想《金枝》是這樣一本書,我們可以從中讀出現代歷史巨變給予傳統家庭倫理留下的傷痕;可以看到以“金枝玉葉”之名掩蓋的苦痛艱難的女性生活之書;可以讀出一位知識女性如何認識父輩的歷史;可以看到現代社會進程中城鄉的差別,它也有可能搭建自強不息的未來之橋。這部作品讓分崩離析的往事富有詩意,又如同挽歌,歌詠那消逝的歷史和鄉村。[詳細]
是什么維系著一個家族的根基?是什么連綴著一個家族的血脈?在長篇小說《金枝》中,邵麗給出了她的思考和回答——這是情感的力量。可以說,正是因為有了情感的深切投入,《金枝》的家族敘事才格外飽滿和生動。從這個意義上看,《金枝》的出現無疑將當代家族敘事的情感維度大大拓寬了,家族歷史的鉤沉、鄉土與城市的變遷都因為情感內核的楔入而落在了最緊實處。[詳細]
這一次,邵麗借《金枝》,再次寫到了“父親”。書寫父輩的罪與罰,是現代以來中國文學的一個傳統,父與子的沖突是情節的主線,在父親支配和命名的世界里,兒子通過抵抗完成權力關系的重構,并對世界進行新的命名。這其中隱含著現代性或者說文明進化論的主題,雖然歷史已經多次證明,所謂的進化其實大值得懷疑。現在,在邵麗筆下,罪與罰的陳陳相因被悄然地置換成恩與怨的冤冤相報,進化論至少不再是最重要的主題,它只是歷史決定論的模糊背景。當然,這并不意味著其中的沖突會有所削減。當幕布拉開,恩與怨中的世情百態,日常倫理中的無奈無助無辜,簡直稱得上扯不斷理還亂,離愁萬種。[詳細]
與世界上很多民族都擁有著堅定的宗教信仰相比較,中華民族的一大特點,就是有著一種根深蒂固的祖先崇拜心理。正是在中國人所特有的一種牢固家庭或家族觀念的基礎上,中國文學史上才會出現一系列可以稱之為“家族小說”的優秀文學作品。家族小說作為一種小說類型,在從古至今的文學史上真正稱得上是蔚為大觀、碩果累累,現在,邵麗的長篇小說《金枝》(人民文學出版社2021年1月版),也加入到了這一文學行列之中。[詳細]
當代長篇小說母題中,家族敘事無疑是最具復合性、持久性的命題之一,產生過無數重要作品。家族是結構社會的自然單元,常見證歷史與文化的更迭,婚姻關系、兩性關系、血緣關系、親情關系、代際關系、倫理關系、階層關系等皆可共存于家族內部,正如摩爾根所說,家族“分任了人類經驗中的一切的興衰變遷”,因此書寫家族史往往成為小說家表達對世界與人類觀感與想象的深切寄托。邵麗的《金枝(全本)》就是這樣一部內容深厚、內涵遼闊的長篇小說。[詳細]
《金枝》這部小說有流動性,生長性,有四季變換,有生老病死。這部小說有生命感,而這生命感是邵麗自己的經歷,她感受過的傷、痛、歡欣,都用文字一一呈現出來,對所經歷的一切誠實面對,成就了這本小說。對作家而言,家族小說通常是惟一的、也是較為重要的一部。《金枝》于邵麗,亦如是。 [詳細]
無論是觀察邵麗面對媒體的談話,還是閱讀《金枝》的文本,我都會心驚于這位作家的誠實和坦率。如果說面對媒體,還是可以選擇態度的話,那么在創作中誠實地面對自我經驗和人類經驗,則是能力,是小說家全部能力的綜合體現。[詳細]
關于書名“金枝”,邵麗解釋道:“我寫《金枝》時想到了我的童年。那時候生活還很困苦,導致了我沒能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所以,我成人以后,一心想的就是讓我們家族的后代能功成名就我確實特別渴望我的孩子們能夠成為我想象當中的金枝玉葉,不再受到父母的忽略,不再受到任何歧視,生活在非常完滿的一種狀態當中。”[詳細]
[中國作家協會“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啟動
] 7月31日,中國作家協會“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在湖南益陽啟動。活動現場,鐵凝、張宏森、楊浩東、彭玻、瞿海與32家共同發起單位啟動“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李敬澤與發起單位簽署合作議定書,發布第一批入選項目名單。中國作協黨組書記處同志向第一批項目入選單位代表頒發出版標志。
[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聯席會議座談會在益陽舉行] 7月31日,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聯席會議座談會舉行。中國作協黨組書記、副主席張宏森,中國作協副主席、書記處書記李敬澤出席并講話。會議由中國作協書記處書記施戰軍主持。中國作協創研部主任何向陽、副主任李朝全,全國32家重點文藝類出版社、文學期刊負責人,中國作協各報刊社網負責人參加會議。
[攀登新時代文學高峰,出版人與期刊主編出謀劃策!] 在現代傳播格局中,文學真的沒有競爭力了嗎?作家資源和編輯人才如何培養與尋找?文學面臨全新定位,行業生態是否遭遇洗牌?針對這些話題,全國32家重點文藝類出版社、文學期刊負責人建言獻策,在依據自身發展經驗的基礎上,探討新時代文學攀登的方向與現實意義,同時表達希冀與展望,為新時代文化版圖耕耘文學的遼闊沃野。
與中國作協其他推動出優秀作品的工程不同,“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不是直接面向作家的,而是與全國重點文藝出版社、文學期刊以及中圖公司達成合作,為文學創作、出版、傳播搭建平臺,形成合力,助推精品力作。客觀地說,作品質量的提高,不僅僅是作家藝術家的事情,也需要社會環境的方方面面和文藝生產各環節的共同努力。作為一名文藝工作者,我深知,有沒有質量意識、能不能切實做到“十年磨一劍”,一方面固然同作家自身的信念和修為有關,另一方面,也取決于社會文化的環境和條件……
當我們回顧新時期文學的成就的時候,恐怕不能否認,老一輩編輯家們精益求精的精神起了重要作用。我們現在是否應該思考一下,怎么能夠從體制機制上培養和鼓勵像章仲鍔、崔道怡這樣的編輯家?或者說,我們怎樣在新的時代條件下逐步調整和發展出一套更合理更有效的機制,使得文藝生產的各個環節都能夠堅持質量導向,把出精品放在第一位、把社會效益放在第一位。[詳細]
[“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系列談之一:各方聯動推精品 形成合力攀高峰] 新時代新征程,為中國文學提高作品質量、攀登文藝高峰設定了新語境、提出了新要求……
[“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系列談之二:彰顯新時代文學價值與尊嚴的重大文學行動] 一部文學史,就是文學不斷發展創新的歷史。隨著時代發展突飛猛進,文藝體制機制不斷變化……
[“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系列談之三:多方聯合搭建 文學精品的傳播平臺] 今天的媒介環境正在不斷更新迭代,深刻影響著我們的文學生產,全方位介入著我們的文學生活……
[文學界出版界熱議“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之一:讓新時代文學的沃野結出累累碩果] 充分發揮廣大作家和文學工作者的積極性創造性,為文學精品的產生賦能,推動文學精品的傳播和轉化,有力彰顯新時代文學的價值……
[文學界出版界熱議“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之二:對長篇小說創作的扶持正當其時
] 原創文學尤其是長篇小說力作的推出,需要作家和出版者共同經過漫長的艱苦努力,“攀登”一詞很精準……
[文學界出版界熱議“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之三:整合優勢資源 助推精品力作
] 攀登計劃以扎實有效的舉措推動新時代文學從“高原”走向“高峰”,受到文學界、出版界的熱忱歡迎……
[文學界出版界持續關注“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 大家表示,“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集中優勢資源,全過程扶持優秀作品的成長,為文學精品的產生加壓賦能,力推文學從“高原”邁向“高峰”,是中國作協積極應對新媒體環境挑戰、勇攀新時代文學高峰的重大文學舉措。波瀾壯闊的社會生活為文學創作提供了豐富的新鮮題材,也為文學出版提供了豐厚的資源,文學界、出版界要積極回應時代要求,勇于面對挑戰,不負讀者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