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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說晚安》

    http://www.donkey-robot.com 2015年07月09日14:24 來源:中國作家網(wǎng)

      【作品梗概】

      與其說這是場關(guān)于離別的旅途,不如說是關(guān)于無法到達(dá)的永遠(yuǎn)。

      在闌靜夜深時,我聽著〔girlsdeadmonster〕的歌曲離開養(yǎng)育了我十八年的故鄉(xiāng)。踏上尋找伊麗的旅途。

      在離開之時我寫了封信給我的親人,告訴他們我曾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同時也在自己的旅途上寫下——不歸期。

      溫暖,暖味,平和,自知,隨心所欲。爭吵,欺瞞,逃避,敷衍,起伏不定。

      我的旅途沒有太過復(fù)雜,也沒有太多期待,也沒有淚水,只有安心等待——生命賦予我最后的假想。

      “我很喜歡有個北字的地方,北字給我一種溫暖,讓我有種依賴的感覺……像……在你懷里,嘻嘻~因為我的家鄉(xiāng)在湖北。”

      “湖北的冬天很美,那里的雪不像北方那樣粗糙,也不想湖南那樣纖弱,他有他的獨特,他有一份不屬于其他所擁有的高傲……我覺得他,很像我。”

      我的家在湖北,我的心在你這。

      將來你有錢了一定要在湖北給我買套房子。

      要是哪天我們吵架了,我走了,你就去湖北找我。

      因伊麗的這段話,我第一站去了湖北。

      在一個小到一個轉(zhuǎn)身就會忘記,一個十年足以將他吞沒的小飯店中,我意外的與伊木婆婆相遇。也在她那定居下來,在茫茫人海中開始尋找伊麗。

      白天在茫茫大海中尋找伊麗,晚上給伊木婆婆讀她孫子寄回來的信。給她講故事,直到她入睡。

      就這樣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之后不斷疊加的思念讓我我一次又一次地夢見伊麗。然后我整個便陷進(jìn)了回憶里無法掙脫。

      于是我開始瘋狂的尋找伊麗。每天站在洶涌的人流中抓著每一個行人詢問,那種瘋狂中有。甚至只有打聽到有人性伊我都會連滾帶爬的過去詢問。

      就這樣悲慘的話劇之后,圣誕節(jié)之際,我得了重感冒,雙眼一黑,昏倒過去。在伊木婆婆的照顧下,三天后我得以康復(fù)。望著天花板,我再一次領(lǐng)會到了現(xiàn)實的殘酷。

      在病好后我得知一個驚悚的事實——伊木婆婆的兒子,孫子早在幾年前的歸途中意外身亡。不夠成熟的我對伊木婆婆產(chǎn)生恐懼,甚至想要逃離。而我的這一切反常都盡收在伊木婆婆眼里。我們兩人之間就這樣產(chǎn)生膈膜。從那以后伊木婆婆便沒再叫我講故事給她聽。不久伊木婆婆因病發(fā)離開人世。

      是我的無知割舍了她那份笑容。拿著沉重的遺書,上邊丑陋歪扭的字,我再也無法原諒自己。

      于是我再一次逃避,離開了湖北。湖北留在了自己身后,離開時,身后的湖北大雪紛飛。

      在北京,我和伊麗終于相遇。我知道這世上沒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就像我和伊麗的相遇。

      因為我一直,一直都在尋找著這個必然。

      在伊麗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我得知了她已結(jié)了婚。有著她自己的生活。最后伊麗便我?guī)矣瓮姹本?/p>

      深夜,我問起伊麗往事,為何離我而去。好長一段時間她沒回我,只是抽煙。眼睛卻仁愛憐憫。最后她對我緩緩道來,從父親吸毒,生意破產(chǎn),再到被迫與我相離去酒吧暖場,夜店暖床,酗酒,抽煙,做二奶。最后遇見現(xiàn)在的丈夫,替她還了債,也帶她離開了故城。

      我聆聽著她這些年的遭遇,如捋出一根根帶血的荊棘。

      次日我便離開了北京,就這樣當(dāng)初如此美麗,轟烈的愛情終于只剩下一生懷戀。

      在離開北京時,我在日記上畫上一個句號,自言自語道:伊麗,如果有來生,哪怕只有六十分之一的幾率與你相遇,我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和你結(jié)婚。

      離開了北京我去了全國最耀眼的城市——上海。在那里寫下一個小故事《迷兔》,之后便遇到幼兒園的小欣。

      小欣先天性失聰所以自然也不會說話。久而久之被同年的小伙伴欺負(fù)。老師因她聽不見,會影響進(jìn)程為理由剝奪了她上臺跳舞的機(jī)會。

      “大哥哥,你說我能跳舞嗎?”小欣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這樣寫到,雙手緊握著小筆,甚至滲出了汗水。

      我回想起小欣寫下這句話時的情景,以及她眼中的渴望。我不忍小欣的夢想就這樣在還未努力的情況之下破滅,于是我求得小欣出場的機(jī)會并自己訓(xùn)練她。同時也告訴她,這世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能力的人,另一種是沒有能力的人。

      經(jīng)過了漫長而堅辛恩訓(xùn)練。表演當(dāng)天,小欣跳到一半舞臺突然咋然而止沒有了聲音,因聽不見聲音的小欣全然不知,還在繼續(xù)笨拙,賣力的舞動著身影。

      小欣的舉動無疑引起了一些恥笑,但最后小欣以她自己最美的姿態(tài)贏取了掌聲以及這比賽的第一名。

      小欣的表演使一所有名地聾啞學(xué)校招收了她。小欣離開的同時我也離開了上海,收到小欣鼓舞的我買了返回家鄉(xiāng)的車票。

      返回家鄉(xiāng)廣東,但始終沒有勇氣回家。遠(yuǎn)遠(yuǎn)看了眼,依舊健在的親人便再次踏上了旅途。去往巴黎。在巴黎遇見了因天梯墜落而失去之前所以記憶的可心。

      失憶,無數(shù)小說電影都會提及,有的失憶是浪漫,有的失憶是無奈與悲傷的分別……我曾經(jīng)一直以為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什么眷戀,再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陌生感,直到這個詞出現(xiàn)在我身旁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失憶這詞如此陌生。

      可心說:“總覺對于自己還活著這個意義很陌生。就算是一丁點也好,我也不想拖著這個空殼……仿佛這個身體是我搶來一樣……但還是不行。有時我很害怕,很害怕見到父母,見到以前的朋友,總覺得他們想見的不是我而是還沒失憶的可心。所有我拒絕了所有見面的請求,我真的很害怕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人需要我了……”

      我摟過這樣的可心,安慰著。同時也在安慰著自己,只是可心終會迎來黎明,而我的故事沒有后續(xù)。

      漸漸地我陷入了愛戀,對于可心,我陷入前所未有的奢望。渴望能再體驗一次把全身心都能投入的愛情之中。但不久病發(fā)中再次使我感受到生命最本真的脆弱。

      我再次選擇了逃避,一個人逃回國。去了青海做義務(wù)教室。正因為沒多少人愿意做這份只有名義沒有任何實質(zhì)回報的義務(wù)工,所以我這種半桶水的文化才能得逞。在青海的山區(qū)我認(rèn)識了藍(lán)和小海。

      兩年前……也有個像哥你這樣的老師來過,是個音樂老師。經(jīng)常彈吉給我們聽。于是我們好上了。后來我懷孕了,孩子已經(jīng)兩個月,我跟他說,他當(dāng)時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么,第二天他就消失了……家里沒錢,爸為了我去賣血……結(jié)果……血販子的針頭不干凈,染了乙肝。家里沒錢給老爸治療,不到一年便死了。

      接著藍(lán)伸出她的左手,無名指空缺在那里,她繼續(xù)說“父親死的那天,母親給了我一巴掌,也我?guī)е渲傅臒o名指……剁了下來……

      藍(lán)跟我說了她往事之后也離開了青海。

      在小海生日那天我因帶小海去集市是她錯過見爺爺?shù)淖詈笠幻娴臋C(jī)會。

      之后我便帶小海離開,一邊旅途一邊尋找藍(lán),在陰差陽錯之下來到了故城。最初我和伊麗相戀的地方。也找到了藍(lán)。于是我便打算在這度過自己最后的時光。

      在臨時之前,我把自己的心臟,眼角膜等器官捐給了有需要的我。需要我眼角膜的是一名少女,叫易蓮。同時也是可心的妹妹。

      在這荒唐的陰差陽錯之下,我和可心再次重逢,只是一切已成定局。藍(lán)和小海也得知了我即將離去的現(xiàn)實。望著哭哭啼啼藍(lán)和小海,我含著淚伸手細(xì)數(shù)著這些年來所獲得的。或許以前是我沒有勇氣繼續(xù)。現(xiàn)在……我是沒勇氣放下。

      喂了可心吃下安眠藥,我獨自一人走在夜空之下。頂著一輪月光,月色寒冷,樹在風(fēng)中瑟瑟作響,四下深藍(lán)色的寂靜。寧靜而深邃。我緩緩?fù)股钐幾呷ァW咧咧肫鸢职郑瑡寢專憬悖H人,小學(xué),中學(xué),高中....。。想起旅途中遇到的伊木,伊麗,小欣,可心,易蓮,藍(lán),小海。想起了那一個個遙遠(yuǎn)的年少,遙遠(yuǎn)的故事。

      我走之后,一切像我所說的,風(fēng)平浪靜。易蓮恢復(fù)了光明,而我的心臟也讓一個女孩多活兩年時間。

      可心把我的骨灰做成一條項鏈。一個人把我去的地方重新去了一邊。我沒去的地方也看了邊。也寫了一堆信,卻無從寄出。于是可心也只能一再的寫給自己。

      歲月也恢復(fù)了應(yīng)有的溫柔模樣,我的故事,我的往事像回聲,千回百轉(zhuǎn),但終究也會消失在山谷之中。

      若干年后,藍(lán)依舊在酒吧里當(dāng)鼓手。小海上了高中,考了大學(xué),然后到外國留學(xué),碩士,博士。

      可心結(jié)了婚。然后有了自己的女兒。丈夫也很愛可心,一家人歡聲笑語,和和睦睦。

      這是一個靜靜地,緩緩地沁入心田的故事。最后故事并未結(jié)束,它仍在繼續(xù)著,在我們漫長的人生中,在的夢里。

      天亮之余,我道晚安。

      【作者簡介】

      布丁,原名梁國寶,男,1995年出生廣東,學(xué)生。性格隨和,溫柔。喜歡看書、寫書、看動漫和旅游的90后。夢想是成為漫畫家!無奈只會畫“火柴人”。既然描繪不出我想要的翅膀,那就用筆寫下我的時代。座右銘:在最荒涼的夢想中走出最繁華的風(fēng)景!2014年在云文學(xué)網(wǎng)連載作品《天亮說晚安》并簽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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