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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歲末,我隨隊赴重慶參加記者走基層活動,走進霧茫茫的山城重慶,心中涌起的是那首我非常喜愛的《紅梅贊》:“紅巖上,紅梅開,千里冰霜腳下踩,三九嚴寒何所懼,一片丹心向陽開……”最想去的仍然是記憶中的歌樂山,去拜謁我心中那些可歌可泣的英雄。
我在想,這是第多少次來到重慶的歌樂山渣滓洞,追憶《紅巖》中的片斷,尋找《江姐》的足跡?又曾多少回陪著我的父輩,也曾與我的戰友們一起,帶著我的孩子,走進這霧都山城,踏上歌樂山,去追溯江姐、雙槍老太婆那傳奇的英雄故事,去觸摸小蘿卜頭的雕塑……
每次來到這里,內心都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激情澎湃,特別是作為一名軍人,對英雄的崇拜已化作內心一種最珍貴的情懷。
站在歌樂山,滿目青翠,寂靜無聲。
就在去年,2012年歲末,在莊嚴的人民大會堂,讓我領略到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對紅巖精神的崇尚和敬畏。
那是由空政文工團創排的大型民族歌劇《江姐》創作50周年暨第1000場慶典演出。我作為一名工作人員,有幸隨隊并觀看了由空軍政治部文工團第五代《江姐》劇組在人民大會堂的這次演出活動,親眼目睹了來自首都各界,不同年齡、不同職業的觀眾對《江姐》的喜愛和情有獨鐘。
50年前,也是在人民大會堂,毛澤東、周恩來、朱德、董必武、彭真等黨和國家領導人也是在人民大會堂小禮堂觀看由空政文工團創排的大型民族歌劇《江姐》。演出結束后,毛澤東等領導同志祝賀演出成功,并與全體演職員合影留念。
50年,《江姐》不僅成為空政文工團貢獻的一部經典歌劇佳作,更成為一部革命理想信念教育的好教材。
50年,1000場次,空政文工團五代《江姐》,踏遍祖國萬水千山,把這一經典劇目呈現給億萬觀眾,更把共產黨人視死如歸的革命氣節傳遍大江南北。
空政文工團主創的歌劇《江姐》取材于著名小說《紅巖》,講述的是1948年春,我解放大軍在全國范圍內展開戰略反攻。國民黨反動派統治下的重慶,已是一派“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象。這時,江姐帶著省委重要指示離別山城奔赴川北。途中驚悉丈夫彭松濤犧牲的噩耗,江姐抑制住悲痛的心情,昂首挺胸,直上華鎣山,會見了雙槍老太婆,率領游擊隊展開了武裝斗爭。由于叛徒甫志高的出賣,江姐不幸被捕。面對特務頭子沈養齋,江姐正氣凜然、義正辭嚴地痛斥了敵人。最后,在重慶解放前夕,慷慨就義,壯烈犧牲。
紅霞染紅了天邊,紅巖上屹立著滿面笑容的江姐。她像一株燦爛的紅梅,聳立在天地之間,她偉大的形象永遠銘刻在千千萬萬人民的心中。
演出結束,劇作家、該劇編劇閻肅代表主創與演員一起站在舞臺中央,這位八十高齡精神矍鑠的老藝術家,以高昂有力的聲音,再一次把偉大的紅巖精神播撒到觀眾心里,演員與觀眾引吭高歌《紅梅贊》,那旋律久久回蕩。
看著舞臺上的閻老,讓我回想起一段難忘的采訪記憶:數年前,我奉命組織宣傳報道空政文工團創排的舞劇《紅梅贊》,閻肅、羊鳴兩位老藝術家作為藝術指導多次接受了我的采訪,也讓我有幸了解了小說《紅巖》之外的更多的英雄傳奇。
“幾度墨汁干,木凳欲坐穿。望水想川江,夢里登紅巖。”這是閻肅創作歌劇《江姐》的真實寫照。他懷揣劇本和編導人員幾下四川,多次采訪小說《紅巖》的作者羅廣斌和楊益言,并與江姐原型江竹筠烈士的20多名親屬和戰友座談。經數十稿修改,形成了大型歌劇《江姐》的劇本。
聽閻老說,歌劇《江姐》1964年9月完成排練,一經公演,引起轟動,一年內連演257場,很多觀眾看得熱淚盈眶……
歌劇《江姐》的音樂創作是由羊鳴、姜春陽、金砂負責完成的。羊老也常深情地說:回憶寫《江姐》那年,我們還年輕,編劇閻肅三十剛出頭,我也只有28歲,正是我們這個意趣一致、配合默契、有志于歌劇事業的創作群體,有感于《紅巖》小說的激發,萌生了改編歌劇的念頭。于是一下江南,兩入蜀道,走訪江姐生前戰友、家人搜集音樂素材,埋頭潛心創作,前后奮斗了兩年多。劇本四次更改,音樂反復加工,甚至全部推翻重寫,僅《紅梅贊》一曲便八易其稿,修改達20多次。
歌劇《江姐》1964年9月在北京首演后,50年間歷經5次復排,至今仍在全國各地巡演,總演出場次已達到1000余場。
歌劇《江姐》是對紅巖精神的傳承,它詮釋著信仰的力量。
眺望遠方燈火闌珊的山城,茫茫霧都,青山依舊。嘉陵江水靜靜流淌,就在一個轉彎處與滾滾長江交匯,飛出美麗的波濤,一瀉千里、奔流向前,浸潤著祖國西南美麗山城,滋養著兩岸人民。
長眠于此的先輩,可知否,你們為之付出的犧牲,換來的是新中國的解放和勝利,人民的幸福安康;先輩們的革命精神,已經成為中華民族不屈的精神圖騰。
紅巖精神永放光芒。重溫昨天歷史,讓我們更加堅定信念,把信仰的力量在心中打磨得更加鋒利、堅實。
不知何時再來拜謁先輩,想來,英雄早已住進我的心田,伴我成長,因為那是我永遠的精神高地,信念的方向!